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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家封建伦理道德思想的本质,它对人的毒害能够达到什么程度,从黑娃“学为好人”的变化来看,也是大有助于回答这个问题。
黑娃在县的保卫团当了营长,和一个也懂点文墨的秀才女儿结婚,过着富裕的心满意足的生活,于是也想到读书,决心拜朱先生为师,这是他和朱先生相见时的对话:
“鹿兆谦求见先生。”
“你是何人?求我有啥事体?”
“鄙人鹿兆谦,先前为匪,现在是保安团炮营营长。想拜先生为师念书。”
“我都不念书了,你还想念书?”
“兆谦闯荡半生,混帐半生,糊涂半生,现在想念书求知活得明白,做个好人。”
这里我们惊异地看到黑娃的激变,看到他把过去自己的所作所为都一笔勾销,决定重新“做个好人”。这正是儒者朱先生所要求的,以后黑娃每天早起诵读《论语》。“中国古代先圣先贤们的镂骨铭心的哲理”,一层一层自外至里陶冶着这个桀骜不驯的“土匪坯子”。
和黑娃同时的朱先生的弟子中还有鹿兆鹏、鹿兆海等等,他们都各走各的道路,没有真正成为朱先生的忠实好弟子,特别是成为共产党人的鹿兆鹏,从儒者朱先生的观点看,简直成了叛逆。只有黑娃和他们不同。连朱先生也承认:“想不到我的弟子中真求学问的竟是个土匪坯子。”
黑娃后来自己要求回乡祭祖,见到白嘉轩时第一句话便说:“黑娃知罪了。”黑娃祭祖时激动得哭喊,声泪俱下:“不孝男兆谦跪拜祖宗膝下,洗心革面学为好人,乞祖宗宽容。”这场祭祖的活剧演出过后,黑娃后来看到过去曾被自己砸碎现在重新嵌镶的“乡约”,顿然想起作为农协总部的这个祠堂里所发生过的一切,愧疚得难以抬头。“那断裂拼凑的碑文铸就了他的羞耻。”
以后我们还看到他和他的新夫人一起在白鹿村跪拜诸多长辈。
这次祭祖之行,和他过去的所作所为对照对照,简直判若两人,这都是接受了“中国古代先圣先贤”教育的结果,也就是“儒效。”他已经成为儒术的俘虏,这个曾经对旧世界反叛的贫苦农民,现在激起强烈的忏侮意识,果然从桀骜不驯变为温良驯顺。作者在这里是用同情和赞赏的态度来表现黑娃这种变化的;我们的作家显然把事情理想化了,不论从正面和反面来看,都把儒家提倡的“修身”的效力太夸大了。黑娃的变化太急促了,令人完全看不到变化的合理的过程。我们的作家本来是遵循现实主义的要求,忠实于生活,按照生活的本来面貌表现生活的,但在这里我们却看到黑娃成了作者的观念的化身,成了儒家心目中的理想的人格化。在这里,作者主观观念的缺失损害了他的现实主义,削弱了现实主义的艺术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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