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论文发表题目是一篇论文给出的涉及论文范围与水平的第一个重要信息,也是必须考虑到有助于选定关键词不达意和编制题录、索引等二次文献可以提供检索的特定实用信息。
论文发表题目十分重要,必须用心斟酌选定。有人描述其重要性,用了下面的一句话:"发表论文题目是文章的一半"。
对论文题目的要求是:准确得体:简短精炼:外延和内涵恰如其分:醒目。
典型性不能仅仅归结为阶级性,典型性格不能仅仅是阶级性格,问题在这里要复杂得多。典型性格,在更多时候,既是阶级的,同时又不能不和人的一般本性相联系。马克思说:“首先要研究人的一般本性,然后研究在每个时代历史地发生了变化的人的本性”。马克思所说的人的一般本性有它的人类学的前提,但人的一般本性无疑不是自然性,而是一种社会性。人自从脱离狭义的动物界成为人那时候开始,便是社会的人。这就是为什么马克思说“人的本质,在其现实性上是全部社会关系的总和”。
那么,人的一般本性指的是什么呢?怎么才算是正确的理解马克思的这个思想呢?这个问题看来可以和恩格斯关于人的一个论述联系起来加以认识。恩格斯在《自然辩证法·导言》里说:“从最初的动物中,主要由于进一步的分化而发展出无数的纲、目、科、属、种的动物,最后发展出神经系统获得最充分发展的那种形态,即脊椎动物的形态,而最后在这些脊椎动物中,又发展出这样一种脊椎动物,在它身上自然界达到了自我意识,这就是人。”恩格斯在这里从整个自然界发展过程,从人类学来阐明人的始源。说明人达到自我意识,这就是人区别于整个自然物,也区别于狭义的动物界的根本特性,这也就是马克思所说的“人的一般本性”。具有自我意识的人,就是具有自觉能动性的人。这也正如毛泽东所说的,自觉的能动性,“是人类的特殊的能动性,是人所以区别于物的特点”(《论持久战》)。
人不像狭义的动物那样,仅仅依靠自然的恩赐而生存,人能够制造工具,对自然进行加工和改造,从自然界获得自由,创造整个人类文明。当社会出现了人压迫人的不合理的现象,被压迫阶级也不断地起来反抗这种不合理的现象,谋求解除加在他们身上的桎梏,从社会里获得自由。
总之,人能够依据自己的理性和实践去掌握世界和改造世界,“人类的历史,就是一个不断地从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发展的历史”(毛泽东),这是对人类历史发展过程本质的哲学概括,也是对人类的一般本性的哲学概括。
人的社会关系,随着人的社会实践不断变化,不断丰富和发展,人的一般本性也跟着不断变化,不断丰富和发展。尽管社会自从产生了私有制,产生了阶级以后,便出现了劳动异化和人的本质异化的现象,但整个说来,人类社会总是向前发展的,总是在改造客观世界过程中改造自己的主观世界,整个人类总是在不断地自我完善,人的本质总是不断丰富的,人的美好的品性总是不断地萌生、积淀。人们不会忘记,高尔基比许许多多作家都更为人类感到自豪,对人类的前途抱着充分的信心。
对先进的阶级说来,阶级的理想、要求和愿望,和人的一般本性,和整个人类长期生活、斗争积聚起来的美好的品性是一致的,只是我们未必常常都能意识到这点。
在过去革命斗争激烈的年代,整个民族和人民的主要问题就在于消灭敌人,求得民族和人民的生存,因此革命的精神在中国也表现得格外鲜明而突出,并且成了我们整个民族和人民精神素质发展的最重要的方面。大半个世纪以来,中国人民进行的民族斗争和阶级斗争所获得的精神成果,主要也在这个方面。
当然,尽管在战争的条件下,我们的精神生活也决不是单一贫乏的。李泽厚一再认定,在我们的革命军队里,“救亡压倒启蒙”,人性是受到压抑,得不到重视的,仿佛我们部队的官兵,都只是一些战争的工具。这种看法,能有多少事实根据呢?
在紧张、激烈的战争中,领导者的权威确实是特别重要的,比较起来,民主是要受到限制的,这是斗争的需要。但是稍为知道一点我们革命部队的真实情况的人,都不至于作出李泽厚那种背离事实的言论。
在抗日战争的年代,在我们整个民族和人民的目光都主要对着战争,我们容易忽略现实生活的丰富性,容易忽视人的本质的丰富性,也不难理解。在那个时候,孙犁的《荷花淀》等等别具特创的作品相继出现,确实使人耳目一新,同样是敌后根据地的生活和斗争,同样是一些普普通通的人物,孙犁却独树一帜地展示出一个为许多作家很少注意到,对许多读者来说是一个未知的世界。这主要不是重大的事件,惊人的情节,而是在战争年代的人民的感觉、感情、情绪的世界。孙犁比许多作家都更敏锐地觉察到在异常艰苦的战争年代,在敌人后方担负着繁重任务的少女内心世界的典型特征。在她们身上,闪跃着中国人民凝聚起来的宝贵的性格,她们在极其艰难困苦的条件下乐观的奉献精神,这种精神在她们身上似乎是自然而然的,它无比单纯,无比纯洁,正是属于一个人的青春时代的。但她们却经过在和平时期无法想象的严峻的生活和斗争的磨练,她们对现实的理解的成熟,和她们性格的单纯、纯洁,同样令人惊异。
很难说,孙犁在他一系列作品里表现少女们的单纯、纯洁这类典型特征只是属于某个特定的阶级的。把这类典型特征用特定的阶级特征去衡量,企图发现它只是某个阶级的要求和愿望的表现,未必会有什么结果。但这些典型特征又不能说只是抽象的人性,或者人的自然性的表现。我们应该说,正是在劳动人民身上,在敌后根据地的阳光照耀下,这种美好的性格特征,在年青一代身上得到典型的表现。
在托尔斯泰,屠格涅夫的作品里,我们也一再看到同样单纯、纯洁的少女,她们生活在贵族阶级的环境里,却没有受到贵族阶级的阶级偏见的污染,看到她们,不免令我们想到孙犁笔下的少女,因为她们有共同或者近似的典型性。如果说,托尔斯泰和屠格涅夫的娜泰莎们、丽莎们尽管有美好的性格和梦想,却还很少令人看到她们有太多的作为,而孙犁笔下的少女们,却置身在人民解放事业的火热的斗争中。娜泰莎们、丽莎们很少经历过人生忧患的磨练,她们的生活和见识是远不能和孙犁笔下的少女比肩的,因此,我们就有理由说,尽管这类典型特征在截然不同的阶级人物身上都同样可以发现,但这不是某个特定阶级的要求和愿望的表现,在不同阶级的不同人物身上,它都免不了留下各自不同的阶级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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